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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 forêts de l'amour

 #CP:安雷
#Les forêts de l'amour 原法语,中文译名:森林之恋
#兔安x猫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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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森林里,住着一只兔子,名叫安迷修。这位兔子先生,有着和他耳朵长度成正比的骑士风度,也有着和他尾巴长度成正比的女人缘。

 

安兔子很喜欢吃胡萝卜和青菜,所以他会烤制喷香的胡萝卜面包,会做清爽的蔬菜沙拉。他住的兔子窝并不算富丽堂皇,却很干净温暖,床不大也不小,刚好能容纳两只动物一起睡,也不知另一边留给了谁。他的住所旁有一小块菜地,长着他辛勤耕种的果蔬,菜地旁还有一块地,上面种满了娇艳欲滴的玫瑰。每天清晨,他都会去修剪打理,大概在没有别的动物可以保护的时候,这些玫瑰就是他施展骑士道的最好对象。玫瑰花瓣上坠露欲落,忽明忽暗地闪烁着,每一滴都因为阳光折射出不同的色彩,若是其中有薄荷色,那定然是兔子先生朝这里眨了下眼睛。

 

“玫瑰花是骑士的信物,可爱的小姐们一定会喜欢的!”安迷修每次都这样说,郑重其事地用左爪贴在心口上,对着自己细心呵护的花儿们开始扣。每当这时,玫瑰花们都会不约而同地摇曳起身子,那模样,一定是在嘲笑这位今天也没有女孩儿愿意搭理的可怜兔子。

 

其实,安兔子先生慢慢地,似乎也不那么在意女士们欢心和看法了。虽然并没有人知道他在没有女人缘的那些岁月里,每年一次,一次十二个月的发情期是如何度过的。

 

造成这个变化的原因很简单——他不再喜欢女孩子了。他喜欢上了一只公猫,名叫雷狮。兔子的性取向变了,任是谁也拦不住。

 

猫咪的名字里偏要带上狮子,听起来就是个不太好惹的主。雷狮在动物界中名气不小,不过不是什么美名,没什么人敢搭理他,估计是一上来就被那满脸的凶气镇住了。雷猫咪先生住在安兔子先生对面。他的住处在一棵大榕树下,是个天然且暖和的小窝。猫咪是渴睡的动物,每天都要到早晨阳光透过叶间罅隙零零散散地洒进洞时,才会迷迷糊糊睁开眼,用肉爪挠挠压得发痒的鼻头,伸个懒腰再醒来。若逢上阴雨天,得等雨水顺着榕树沟壑纵横的树干滑下来,砸在他耳朵上,才会让猫咪没好气地起床。

 

“今天去找只小老鼠填肚子好了。”雷猫咪龇着牙,一边扎着他那条印了黄色星星的头巾,大有童趣,一边懒洋洋地眯起眼开口。他那头巾真长,它有多长,这猫大概就该多坏。其实他并不怎么捉老鼠吃,只是偶尔也想出窝散散心,顺便来点零食。猫这种生物,无论家住城中亦或是野在山林,归根结底,都是一样的主子气概,一样的让人捉摸不透。

 

安兔子与雷猫咪之间隔了一条小河,清浅平缓地从密林深处一路淌向无穷的远方。河水很浅,连兔子的膝盖都不到。冬天不会结冰,夏天倒是清凉甘冽,附近的动物都喜欢来这里取水喝。河里有鳞片细密的鱼,也有活蹦乱跳的虾,一眼就能望见河底斑斓的鹅卵石。常有猫咪于此,背身端坐着,一尾吊千寻。

 

兔子与猫咪的初遇很奇妙,也很巧,因为他俩都不常过河,即使过了,也碰不到面。那一次,安迷修照旧要做胡萝卜面包,偏偏这时候没了小麦粉,想着去买点儿,可当时正是初春,严冬的威势尚未退却,大多数动物要么还没醒,要么醒了一小会儿就又睡过去。森林里能卖东西的动物一只兔爪就数得过来,这会让没准自己还不够吃呢。他思索半天,猛然想起河对岸那儿松树小姐的店铺或许还在营业,听说她囤了很多小麦粉。于是安迷修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收拾好东西,从花田里剪下一枝越冬的玫瑰插在衣兜里,兴高采烈地出门了。

 

安迷修出门时晨光尚且熹微,雷狮这时还蜷在窝里,抱着尾巴安心和周公坐而论道,一堆树叶串成的帘子遮掩洞门,仿佛隔绝了空间,也屏蔽了世间的流动。不过对于睡觉而言,时间本就不重要。安兔子急着赶路,也并未在意。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安迷修趟过河水,在对岸森林里不太深的地方就买到了松鼠小姐的小麦粉。他回来时天还没黑,爪上多了几个树叶做成的包裹,口袋里的玫瑰倒是可怜兮兮地蔫了几瓣,看来是正事办成了,也只有正事办成了。

 

午后的阳光很温暖,一缕一缕地呼唤着春天,泥土渐渐解开冰冻的封印,几处浅草刚刚冒出脑袋打算争一点光热。蝴蝶不知道什么时候飞来的,早开的花丛中已经有了流转的彩色。迎春的香风氤氲在湿润的空气里,混合了青草的味道,在鼻腔里若即若离地打转。安兔子吸了两口,觉得很是好闻,于是之前被女性冷落的惆怅就这么心大地一扫而空了。他来到河边,将几个小布袋扛在肩上,挽起裤脚,他入睡中。清波微寒,将膝盖以下的绒毛泡得蓬松,几撮几撮地,一端扒拉在腿上,另一端顺着水纹的方向翕动荡漾,尾巴似乎也大了一圈。

 

河面不宽,兔子却走了很久,仿佛河底有几双无形的手,抓着他的脚腕不让挪步。然而河流并没有这个闲心思。走不动路,那都是脚的问题,脚是听大脑指挥的,所以,是大脑不想走。离对岸就差一两步了,但他宁可杵在水里。

 

安迷修在水中的倒影随着阳光窜动的频率改变着形态,时而平静,时而扭曲。时间缓缓地流逝,如同浮于肌肤的柔波,让人难以察觉其动向。

 

河水倒映着安迷修的眼睛,像两个生动有趣的灵魂在与罗提斯坐而论道。安迷修的眼睛里则倒映着另一种事物,那是个同他一样鲜活的生命,就在不远处坐着,安安静静地似乎在发呆,但目光里却没有一星半点的呆滞。再仔细点看,他的尾巴似乎浸在水里,一动不动地,貌似在等着什么期待已久的东西。他的耳朵显然比他脑袋上的头巾要短得多,黑色的软发与那对支棱起来不知道在听什么的猫耳一道,毫不自知地引发旁兔触摸的冲动。

 

这只猫真好看。安兔子心想,他已经盯着人家看了好久了,一边默念着对方不要回头看到他,一边不停地宽恕自己再多看一会儿,就一会儿。

 

然后过去了半个钟头。

 

实例证明兔子的所谓骑士精神在发情期和美貌跟前都毫无悬念地不堪一击和苍白无力。安迷修,他可是只公猫呀,堂堂正正的雄性啊。传出去说,安迷修先生盯着一只公猫看得移不开眼,这你可跳河也洗不清了,尽管那河水很干净。

 

兴许长得好看能让人忘却一切,比如,让安迷修忘记了“那只猫叫雷狮”这一基本事实。很显然,森林女神并不太会在意一只兔子的期待,在下一秒就操纵命运让事与愿违。雷狮终于侧过头,见到安迷修在看他,紫牙玉般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嘲讽和戏谑,抖了几下耳朵,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只慌张的兔子会作何反应。

 

当绿色与紫色交汇时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呢?只看到安兔子先生在对视一秒后,脸红成烂熟的苹果,偏偏挑这个时候踩到一块在脚边静候许久的滑石,整只兔子重心不稳,身子向前一倾,他最后抓住了岸边一棵看上去极有韧劲的青草才勉强稳住。因为打滑而溅起的水花沾湿了衣摆和头发,几处兔毛卷起来,翘得有型,却是狼狈不堪、滑稽至极。

 

安迷修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比在女性面前出糗更糟糕的事情,他手忙脚乱地爬上岸,卸下肩上的袋子,所幸一个也没湿,给了他万念俱灰之中的一点宽慰。长长的兔耳没精打采地耷拉着,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打算等身上被风吹干一点再回家。

 

雷狮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就是在刚才安迷修那一系列动作之间,已经走到了他的对面,好整以暇地盘腿坐下来,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肉垫,尾巴湿漉漉地晃出几滴水珠,眯起眸子看向隔了一条河的狼狈兔子,嘲笑的声音恰好能让对方听见,不经意间露出了那颗小巧的虎牙。

 

“喂,你害我的鱼跑了,”他笑完后,提高了音量朝安迷修说道,“打算怎么赔偿?”看起来正义的索赔却是由一只坏猫怀着坏心思坏笑着说出来的,怎么想都像是碰瓷,谁知道那鱼凑到你尾巴旁边是想上钩还是想撸猫的呢?

 

不过雷狮好像骗对了兔子,换成别人肯定会想方设法脱身,只有安迷修,他听了这话立刻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根子,低下头,竖着耳朵,非常大声地说道:“对不起!我今晚赔给你,可以吗?”说完这话,他就抬起头,晶亮的翠眸里满是歉疚和紧张。

 

雷猫咪这下没辙了,和他预设的路线完全不一样。他只好故作凶狠地瞪了兔子一眼,抬起肉垫挥了挥,示意对方回家去。安迷修会了意,当是对方答应了自己,欠着身子鞠了一躬,连忙背起布袋就朝自己家蹦过去了。

 

真不知道蹦星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喵星人看他走远了,心里莫名有些烦闷,侧过身子躺在河边,缩了缩身子,闭上眼打算睡一会儿。

 

风不合时宜地在他半梦半醒的时候吹动,鼻子边的嫩草随风摇曳几下,不偏不倚地刮了几下猫鼻子,惹得雷狮打了一个喷嚏,那些嫩草便全都倒伏下来,像是犯了重罪的大臣,乞求皇帝的宽恕。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睁开来看,第一个映到眼里的是那棵郁郁葱葱的大榕树,树下是他的家,树冠被阳光织成的金丝网笼罩着,青翠欲滴,亮丽得耀眼。他在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之前,混沌的大脑里第一个浮现的居然是刚才那只狼狈的兔子。

 

那个傻子,好像叫安迷修来着。雷狮搜索着碎片一样的记忆,在他听到的所有只言片语里,拼出了这个名字,他顺带着想起了这家伙是闻名全森林的桃花绝缘体,捂着肚子笑成一团。

 

“他眼睛还挺好看的。”雷狮当然不会当着对方的面说,他只对着自己承认了这一事实。他还从来没见过绿眸的兔子,只觉得比那些红眼病的家伙好看多了。

 

风还在吹着,雷狮觉得身上有点冷,伸了个懒腰,回窝去了。却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好几眼安迷修的住处。

 

我该不会喜欢他吧?雷狮差点一爪拍自己脸上。堂堂正正三点六尺公猫这么多年从未喜欢过别的动物,更何况是一只愚蠢的兔子?

 

不过,隔得还真近啊,就一条河。

 

“他眼睛真好看。”安迷修换下脏衣服烤面包时,对着窗户外头一园子的玫瑰,喃喃地说着。他知道猫咪的眼睛天生都很好看,人类似乎很喜欢一种宝石,并把它们命名为“猫眼石”,但他觉得这是自己见过的最好看的猫咪,尽管他也没见过几只,然而却笃定着,这只猫是世界上最好看的。

 

尽管心思有点儿坏。

 

春天到了,兔子冻结了一冬天的好不容易消停的春心又要开始荡漾。动物的感情比人类要简单率直得多,喜欢就说,不行就上。管他是公是母同族异族,所以安迷修好像很大方地就接受了自己有点儿喜欢那只猫的事实,尽管他还会再纠结一下自己的心动对象为什么不是女孩子。

 

很快就到了傍晚。月亮湛湛地爬上夜空,星星们听话地藏在浓云里,不给月姑娘添麻烦,但它们又按捺不住贪玩的心,于是全都跑到了地上,做了细草间摇曳的小花朵,只有米粒那么大,但是一点也不输给那些奇花异草。森林被洒下了一层一层的辉光,像是披着蚕丝和银线交织出的十二单衣。夜空中朦胧着淡淡的幽香,又似乎从哪里带来了渺远的小曲,和着不眠草虫们的夜歌一起,把万物的神思送到天上。

 

雷狮到了睡觉时间,他觉得很困,但心里有什么事未曾了却一样,亮出爪子在墙上挠出三条细痕。他揉着头巾丢到枕头边,掀开树叶帘子,看到自己窝前多了个小篮子,上头盖着一层红印花布,再用一大束玫瑰压着。在花香之外,还散发着小麦烘焙的香气。

 

他不记得自己有点过这么恶心的外卖,翻了个大白眼,把玫瑰花拿起来放到一边,掀开花布,看到了里头整齐摆着的十几个胡萝卜餐包。猫咪活了这么久,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误解,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果不其然发现,下午的那只兔子正坐在河边,耳朵警觉地竖着,手里的钓竿似乎拿了很久。

 

为什么兔子是耳朵长,尾巴短呢?跟猫咪完全不一样。

 

雷狮想了想,然后觉得,这大概就是劣等种族吧。

 

他拎着篮子,蹑手蹑脚走到安迷修背后,肉垫拍了下他的后背,差点又造成了今天下午的局面。

 

安迷修一个激灵站起身,右手抓着钓竿,阴差阳错地钓起来一尾鲈鱼,摔在草地上活蹦乱跳地垂死挣扎。他回头看见了雷狮,尴尬地干笑几声,挠了挠后脑勺。

 

“你是觉得,猫和你们吃草的一样?”语气中依旧带上了清晰可闻的嘲讽的尾音,他从里面拿出一块面包在安迷修跟前晃晃,然后塞进了对方傻笑着的嘴里。

 

“唔!”安迷修呛了一声,咬掉嘴里的面包咀嚼起来,接住剩下半块,看着那松软的截面露出了不可名状的可惜神情,足足让雷狮表情凝固在脸上,“很好吃的,你不喜欢的话……”他指了指脚边那条刚钓上来的鲈鱼,“这个呢?”

 

“勉勉强强。”雷狮抖了抖耳朵,肉垫捏着鱼尾巴在手里晃了晃,然后与那死鱼眼对视了几秒,露出了赢家处理战利品时志得意满的笑容。他随后看向拿着钓竿傻站在自己面前的安迷修,想了想,伸出手扯了下他的长耳朵。

 

“好疼!你做什么?”兔子耳朵上神经密集,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安迷修摸不着头脑,他有些生气地看着那个若无其事的家伙,果然是只坏猫。

 

“怎么?有本事你来扯我的耳朵啊——”雷狮笑得挑衅极了,五指在掌心里滑动,对刚才那毛茸茸的触感甚是满意。他自恃自己耳朵短跑得快,安迷修当然抓不到。

 

然而马有失蹄日,猫有失策时。他大概是没读过龟兔赛跑这则寓言,或者觉得自己又不是乌龟。下一秒,他就觉得天旋地转地视线换了个角度,脑袋、后背和屁股一起撞到了柔软的草地上。面前的那只兔子这会儿忽然压在自己身上,他从来没想过兔子的劲这么大,或者说只有这个单身十几年的安迷修劲大——其实他压根儿也没挣扎,手腕被对方扣着按住,鲈鱼被不经意间丢出去,但也回不到河里。他大方地抬眼对上安兔子先生的绿眼睛,抬起脚蹭了蹭他的小腹,讪笑出声:“扯不到耳朵就这么报复人?”

 

雷狮不得不承认,这只兔子的五官轮廓还是挺好看的,他现在眼睛里全是对方,只有余光能瞥见水色漫漶的夜空。

 

“不是,”安迷修摇了摇头,耳朵也随着晃了晃,脸颊有些泛红,“雷狮,我……”

 

这怎么说啊?难不成要那么直接地来一句“雷狮我发情了想上你”?安迷修迅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压着对方,愣了半天也没有开口。

 

“少废话,”猫咪皱了皱眉,尾巴缠在兔子胳膊上拍打几下,“我知道你们兔子全年发情。”

 

“那你可以当……呃,我的伴侣吗?”安迷修组织好语言,眨了眨眼问雷狮,天知道他是怎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尬言尬语的,“我保证每天都帮你钓鱼!”

 

“鱼我会自己钓,”雷狮被他这一记直球打懵了,睁大眼睛愣了几秒,心里仿佛有无数只兔子在跳踢踏舞,他侧过头反应半天,才回答这么一句,“先试用你几天。不行退货。”他只给了这些话,对方却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欢天喜地地抱起猫咪进了他的窝中。

 

第二天雷狮起得比往常更晚,安迷修倒是一大早就起来,神清气爽地跑去河边钓鱼了。后来兔子被猫咪胖揍了一顿,这是后话,再后来,过了一个月,还是发现兔子和猫咪在一块儿,时不时在床上打架,忘了拉帘子。

 

后来的后来,雷狮硬要说有只兔子跟自己抢窝太挤,于是抱着自己的家当过了那一条清清浅浅的河,大摇大摆地霸占了安迷修家里的半壁江山。

 

好像动物谈恋爱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情,至少比人类那些什么策略方法一起用上来要省事得多。在去掉了以交配的目的后,公兔子和公猫的恋爱,就真的是完完全全的恋爱了。或许一开始是春天诱发的生殖冲动,但马上都要入秋了,兔子和猫还是在一块儿,这就不是用“谈恋爱”以外的词能解释的了。

 

最后,全森林都知道了这件事,松鼠小姐和百灵鸟小姐有一天带着礼物想来看看兔子和猫是如何凑到一块儿的,顺便听一些有趣的故事。结果她们一进门,就撞见了安迷修抱着缩成一团的雷狮,下巴靠着他的脑袋,两只动物一起闭着眼睛午睡。雷狮睡得安稳,脑袋下意识地往安迷修怀里蹭。

兔子先生够两只动物睡的床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两位小姐放下礼物就走了,她们回去后表示,自己要在入冬以前找到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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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文献给挚爱的 @Yukinon❄ çŒ«å’ªå°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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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告诉您

本人已与雪达成恋爱关系,将以对所爱至死不渝的精神与她永远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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