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秣陵树,人老建康城。

[生贺]文史双璧

#给 @咸鱼到死的甜粥顾郎。 的生贺,迟了好久抱歉呜呜呜

#是我和他的人设参加凹凸大赛的故事

#生日快乐!拿文不文白不白的东西当生贺,我感到羞愧。

永远爱您!



天清云淡之日,山动林移之时。凹凸大赛只余一周,平原之上,鏖战将近。

 

遥遥地只见一群白袍覆面之人,其面具绘图各异,大类群妖,围成一圈子,包着中心一人,步步紧逼。

 

中间的人,看去,与这些杂兵宵小万不可相提并论——道骨仙风,龙冠御带,云锦裁衣,六气顿足。腰佩青钢太阿之七星金刀,手执口衔紫金夜明珠合五爪蟠龙玉玺,寒光逼人。面若刀裁,唇如冠玉,眉宇间帝气毕露,俊朗非凡。身披玄色金龙之袍,挥袖间山河可尽为所吞。此人一应用物穿着,大异他旁参赛者,自无许人知其来历。但见其威势,亦知非等闲之辈。

 

然,此人此时,面乌合之众,竟无动于衷。闭目而立,神情肃穆。观其腰间剑上,尚有数道暗器所痕,原是刚与同侪强者恶战,元力犹未恢复,而遭众人暗算,因陷困厄之中,不得分解,此番静默,以待转机。

 

只听得那些个白袍中人,手执废铜烂铁,向他攻去,手舞足蹈,口中大念,状似蛮夷巫蛊。

 

“这是陆帝王星的统治者!”

 

“杀了他,我们就可以晋级了!”

 

诸位看官可知了?此人不凡而具帝王之相,乃凹凸宇宙极东处巨富之星,陆帝王星之御座,陆放舟是也。所欲无不可得,不知何由,与此大赛。

 

其星球乃神明造下,富庶繁荣天命所归之所,其间山环水绕、沃野千万里,膏腴之地不可胜计,要害之郡星罗棋布。行周公之礼法,治太平之盛世。领下亦有诸多小行星拱卫左右。不类多数星球,颇具奇风异俗,寰宇称之“东帝国”。本应安享和乐,垂拱而治,其帝王为何来此?无人知晓。恐是久居皇宫,百无聊赖,来此消遣否?亦未免草率轻浮也。

 

前事不消多赘述,今日千钧已一发。当那人群中一白袍小厮,手中硬剑快至放舟鼻翼两三寸时,空中不知何时飞来一道精钢黑鞭,蛇行蜿蜒,力道甚重,只一下击中那小厮腹部,便听得五脏六腑翻滚之声,肋骨四臂断裂之音,白衣透血,整个身子飞出老远,死状极惨,不成人形。

 

“上帝之鞭。”

 

不远处听得一清冷声音,其中愠怒不言自明,发声者乃一青年,怒意可耳闻。

 

“尔等鼠辈,扰陛下安宁,必要速死!”

 

话音刚落,那黑鞭上热血未凉,乘兴般于人群中抽打。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出须臾,积尸成丘,流血浸地,不堪直视。行事后,这凶物竟化成荧荧明星,消散不见,倒是神奇。

 

看那青年,白面书生,碧眼剑眉,黑发附额。人道是,朱紫长衣舞风袖,玄靴鹤图显身位,头上更戴一顶青纱乌帽,中嵌玛瑙。气宇轩昂之态,兼怒目之相,倒别显风致。右手执一象牙长笏,其上星光汇聚。左手握拳刚松,似是毕了甚事。束腰御带间别一黑面折扇,不知何用。

 

平原草动风瑟瑟,吹得他衣袂飘飘。脚踏黏血,不以为意,只朝陆放舟走去。末了到人身前,还未开口,放舟已睁了眼,笑吟吟转身看他,五指抚摸玉玺,并不多言。

 

却忽然见那官样青年长揖不起,若非地面污秽,定要跪下。言辞恳切多恨意:“臣救驾来迟,陛下治罪!”

 

“泽卿又来这套,当真不知朕舍不得么?”陆皇不怒反笑,将手中玉玺化作元力收起,双手扶他起来,“不是让爱卿在朕云游时总理朝政的,怎的也跑出来了?”

 

“万望恕罪。”青年冷静下来,稍正乌帽,欠身徐徐开口,“朝政已付陛下昆弟,其人品贵重,处事得当,忠贞不二,定万无一失。微臣早知陛下淌这浑水,怎可不来?”说到此处,眉头紧蹙,似有责意。

 

“这凹凸大赛,为何参不得?”

 

“陛下何必戏弄微臣。只活一人之局,安能不知。”

 

“何况,一人也不得。”听青年提及此,陆放舟笑起来,抚剑远望,眼中山河无言,见对方疑心,只作噤声之态,悄然笑说:“朕从不做徒劳之事,个中缘由,稍后泽卿会明白的。”

 

“喏。”青年叹了口气,掸了掸袖上微尘,会意点头,重开话,“陛下如今排名几何?”

 

“十六。高处不胜寒,点到即止,倒是卿才来,而这大赛还剩七日……”

 

“微臣斗胆忝居陛下后一位。”不等面前人开口,这官儿便接了话,遮掩着笑。几分得意之色上了眉梢。挥袖露出皓腕,显出个透亮的屏幕,排名正在陆帝之下,位居十七。

 

放舟见他这样,心下暗暗一惊,忖思着这人来参加大赛到寻自己至多一两日,何以如此之快?虽说其能自己素知,然未免太过厉害。倒不是忌惮猜疑,这世间唯一可信之人便在眼前,只是越发令人好奇。

 

“陛下不必疑心。”竟是个肚里的蛔虫,三言两语道出心事,也难怪这东帝国内满朝文武,唯他荣恩加深,位极人臣,“微臣之元力,乃将脑中历代烟云具象成化,克敌制胜。”

 

原是如此。

 

陆放舟闻言,释了心中疑惑,摩挲着袖上金龙,大悟开口:“不愧爱卿,竟与朕之元力同源。”

 

“陛下之力,可属脑内具象化?”

 

“正是。不妨一猜。”

 

“臣以为陛下最善文学,定是能将文墨之章句化为武功。”

 

“泽卿果真聪慧。”他颇满意,笑从心来,抬手帮眼前青年理了理冠带。休整许久,元力业已恢复大半,“但看。”

 

“千树万树梨花开。”

 

话音刚落,方圆百步之内,飞雪漫天,忽而化作道道冰刃,宰割流风。若是旁人在场,此刻定当千疮百孔。

 

“泽卿以为如何?”

 

青年见了,并不太惊,击节而笑,点头称赞:“此乃天龙之威。”

 

“不知爱卿刚才那黑鞭是何典故?”

 

“陛下明鉴。黑鞭乃臣脑内史实具象化之体现,其名为‘上帝之鞭’,所取之事乃古时匈奴西迁,席卷欧洲,而欧人恐惧,称其铁蹄为‘上帝之鞭’。如今试之,大家笑话。”

 

诸位看官可疑惑了?这半路杀出的青年不是别的,其名为高士恭,字子云,又袭陆帝王星一等伯、云梦泽公,故陆放舟称之为“泽卿”。自幼与帝交好,帝登大宝后,晋为丞相,朝中诸臣唯他马首是瞻。然他自是一片赤诚毫无反意,君臣相安,千古佳话。陆帝王星乃凹凸宇宙中一奇异,不再赘述。然其犹爱舞文述史,千年而下,书楼遍地,因是“琅嬛阁藏千万卷,御史台埋十亿篇。” 文学历史之事,朝中唯君与臣之最长,故此元力技能,自带有之,赋予亦有之。

 

陆放舟之元力,聚合文学意象,而行技能。

 

高士恭之元力,荟萃史学风物,方成一套。

 

“泽卿可知刚才战斗者何许人也?”陆放舟问得不经意,只瞥了眼那堆子尸体,满眼轻蔑。

 

“鬼天盟之乌合,臣闻其正与第二格瑞鏖战。”士恭不卑不亢地答着,竟也听得出那一番不以为意。淡淡地说完,“格瑞”两字轻描过去。

 

丞相消息通达程度,仰赖其调查之力,陆帝向来器重,不在话下。

 

“卿以为这大赛前十,如何?”

 

“嘉德罗斯之众,险幼鲁莽,不可引以为援,亦不可图,宜伺机而动。至于雷狮四人,帕洛斯心怀鬼胎、佩利竖子不足惧,卡米尔与其兄,可徐图攻略。格瑞弱点在金,而其身世不简,可与为友。至于安迷修、安莉洁、神近耀独行之人,聚拢而用,大局可定。”

 

“妙哉妙哉。不过一日长短,竟已得天下半部,明相也!”陆帝抚掌大笑,望远处烽烟,刀光剑影之声幽幽而来,兴高采烈。

 

“陛下过誉。大赛只余数日,我等静观其变就是。不妨多游几处,也算个念想。”

 

“说的是。这就走。”雄略之君贵在雷厉风行,放舟这么一说,拉着士恭袖子就往前,“先同朕看他们酣战!”

 

“这……”士恭正了正几欲落地的乌帽,轻声叹气,便也跟上。

 

天色苍苍,似有变。山雨欲来风满楼。

 

若这大赛只活一人,何妨提携玉龙,助君登台。

 

高士恭如是想着,象牙笏板上多了道银光。佛如玉璧重合之罅。昔有秦王“帝国双璧”,今日文史双璧,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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