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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主产:安雷/瑞金/卡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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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过则喜,闻善则拜。
笔走龙蛇起雷声。

无法调和

#CP:安雷
#[原著向]凹凸大赛·赛车比赛
#ooc注意
#我就爽个文,反正后面剧情一出,坐等被打脸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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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现在冲过终点线的是大赛排名第五的安迷修先生,恭喜他活过本关——”阴阳怪气的机械音在广播里回响,风声啸过耳畔,蜿蜒的赛道已成为身后挣扎着苟且的乱冢。载具上的人并没有心思去听这些话。

 

他从车上跳下,松了口气,颇显风度地抚平胸口衬衣的皱褶。顾视四周,已先有几队参赛者逃出生天。没有谁这会儿还有心思战斗,好歹先冷静一下,心有余悸地回想刚才死亡环绕的速度与激情。

 

半路杀出个超能研究所的蓝瘦香菇所长,专卖假冒伪劣爆炸车。

 

“后面还会发生什么,真是让人期待的修行啊。”安迷修笑着,背靠在车门上,闭起眼自言自语。

 

“没想到你动作还挺快啊,人渣骑士。”熟悉的声音在下一秒传来,打乱了他的所有思绪。睁开眼看,果不其然,那个男人正站在巨舰羚角号旁边,眯着一双紫眸,笑中带讽带狂。

 

又是这家伙,看上去似乎已经在此地等候多时了。

 

安迷修无奈地叹了口气,颔首看向对方,祖母绿中映入紫电狂雷的身影。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冤家路窄吧。

 

或者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那这缘分也太糟糕了,骑士迅速将这种奇怪的想法从脑海中排出。元力在手中汇聚,提高音量开口:“恶党,我现在没时间讨伐你。”

 

回答他的只是一声嗤笑,还有突然多出来的另外三人。

 

二、

“老大!怎么还不上啊!”站在一旁的佩利活动着手腕,利齿摩擦,一副要把对面撕碎的架势,“我已经等不及了!”

 

“现在不是时候。”雷狮侧头瞥了他一眼,冷笑着召出雷神之锤扛在肩上,又朝对面望去——对方也已将双剑执于手中,作出防御态势。

 

周围人渐渐散到别处,暗自观望。大赛第四和第五的战斗,也不是别人能随便干涉的,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们三个带上船,先去别处呆会儿。”不容置疑的命令。

 

帕洛斯与卡米尔会意,尽管也弄不清雷狮现在的想法——在他们看来,当下去彻底打倒对手,才是把握良机。

 

但还是拉着佩利往船舱里走去。

 

“走了,佩利。”帕洛斯见有些拉不动他,半哄半骗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大,为什么不……”海盗团的大型犬很不情愿,话语中带着不满。就连他都知道这是个好机会,不由得想抗辩什么。却是还没说出口,就被雷狮投来的狠戾眼神给震得噤若寒蝉。

 

三人同时出了一身冷汗。卡米尔拉低帽檐,用力踩了佩利一脚,对方自然也识了趣,怏怏往回走。

 

羚角号控制室里。

 

“我就不明白了!那么好的机会,老大为什么要放过啊!”佩利又委屈又生气,将愤懑化为拳头重重砸在墙壁上。幸好它们足够坚固,不然,海盗团接下来怕是得抢别人的载具用了。

 

“好了——佩利”帕洛斯语调上扬,不紧不慢地启动着动力系统,待到指示灯亮起,他才回过头看着那一脸黑气的家伙,憋不住地“噗哧”笑出来,“老大在谈恋爱诶,打扰他干嘛?”

 

“我不想要那种大嫂。”沉默良久的卡米尔忽然开口,依旧盯着屏幕,皱起眉头。

 

“他也当不了你大嫂。”这拖把头又接话,“毕竟……好像老大……”

 

“是在下面的那一个。”

 

卡米尔无言以对。

 

三、

羚角号动力充足,巨大的声响轰鸣过场,在天空中投下一爿阴影。

 

雷狮站在原地,光影从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掠过,旋即了无踪迹。待那飞船的尾部也消失在视线中时,他才朝安迷修走去,手中的雷神之锤不知何时已被收起。

 

“我现在也没兴趣和你打。”高傲而轻蔑的语调,总会让人莫名不爽,但联想到声音拥有者的实力,也就无可置喙了。

 

见对方确实没有战意,更何况海盗团另外三人也被支走,尽管不明他目的何在,出于自己所坚守的骑士道的本分,安迷修也将凝晶流焱化作元力收起。

 

“那你想做什么?”骑士挑了挑眉,站直了身子看着海盗走过来,语气和目光同样清冷和警觉。他永远都搞不清这家伙心里打的算盘。战斗也好,互诘也罢,仿佛已经成为了两个人生活中必做的事。

 

骑士和海盗,没有办法的,看来是永远不可调和的矛盾体。也没打算去调和。骑士想的是讨伐恶党,恶党呢,想的恐怕也是早晚把骑士置于死地。

 

结果谁也没有成功过。只是互相对峙着,连每场战斗的胜负,都是对半开的。

 

雷狮见安迷修这幅样子,反倒觉得无趣,耸肩不屑地笑出声,几步上前:“和虚伪的骑士道聊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直接靠在那摩托战马的车门上与他并排,抱臂侧眸盯着对方看。

 

“你要聊什么?”冷淡的提问。他的举动突如其来,让人一时无语,反正也不打了,干脆放下戒备,张开隔壁搭在车沿,半仰着头望天,“聊你一路上干了多少坏事?”

 

好来火的开头,难得不打架,这不是找架打么?雷狮皱起眉头“啧”了一声,冷峻地开口:“道貌岸然的家伙,真以为自己好到哪里去了?”

 

又有几队参赛者到达终点,他们一下车,看见这两人凑到一起聊天,都识趣地往旁边去休息了。一阵风刮进开阔的广场里,吹动两人的衣服和头发。安迷修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闭上眼,压低嗓音:“至少,我有心中所坚持的正义。”

 

“正义”一词,被他说得很平淡,又很着重。是说给自己听的,又是说给对方听的。

 

在等待雷狮答话的空档,安迷修就望着天空发呆。澄澈如洗的湛蓝倒入眼中,几乎有点摄人心魄。蓝色与祖母绿色是很调和的,近乎一致的清冷,又近乎一致的明净。但紫色和祖母绿色,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调和的色调。

 

因为紫色是让人沉沦的,是浓郁的,就像馥郁的紫罗兰,凝成精华后就再也化不开。这种颜色,似乎生来就是为了夺人神思。它属于什么色调?没有哪个艺术家可以妄下论断,不冷不暖的,无法避开。放在一个调色盘里,它就该和绿色泾渭分明。

 

一如骑士和海盗,“正义”和“邪恶”,无法调和。

但他总忍不住地想,自己最需要讨伐的敌人,居然时时刻刻都占据着自己的脑海,这是否会显得很荒唐。

 

他们明明是无法调和的。永远,永远的对立面。

 

“真搞笑。”无比轻蔑地回应,一如既往地对所谓正义不屑一顾。这才是海盗的作风,他侧过头看着对方,对方却在看天,“喂,安迷修。”

 

“嗯?”安迷修应声转过头,对上雷狮的目光。他早就习惯对方这种嘲讽了,只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四目相对,总让他有些不大习惯。

 

是那一瞬间的事。

 

紫罗兰色与祖母绿色交汇,像是被打乱了层次的鸡尾酒,不再分明。

 

安迷修有些失神,仿佛陷进去了一样。

 

雷狮看着他,饶有兴趣地咋了下嘴,随后凑到对方耳边,暧昧地呼吸着。

 

“恶党,你……”骑士这下回过神,却发现两张脸已经近在咫尺地碰到一起。

 

“我要是说,我喜欢你。”

 

“你的正义还管用吗?”

 

海盗眯起眼,这些话语和他的目光一起,如同雷电般狠狠地击穿了骑士心中的某个部位。

 

大家的目光都汇集到这两人身上,神色惊疑。

 

安迷修先是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对方的表情呆滞了数秒,接着便心中暗感不妙,预计的唇枪舌战没有发生,倒是来了这种事?他没那么多时间思考了,这里人多口杂,自己可没有海盗那么厚脸皮,众目睽睽之下说这种话。他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一把抓住雷狮的胳膊,拉着他一起上去。

 

雷狮没有挣扎和抗拒,反而颇有些主动地蹬上他的后座,仿佛这车就是自家开的。

 

这样看起来真像诱拐……不,没有,骑士啊,你在想什么?

 

“雷狮,你……”安迷修欲言又止,启动摩托车,余光瞥了眼坐在自己身后的雷狮,一脚油门把油门踩到底。

 

“人渣骑士,你打算拐卖我?”

 

“谁敢买你?”

 

安迷修有许多话,甚至是许多事准备做,但不能在这里。

 

绿色与紫色的颜料,好像在渐渐地糅到一起。

 

四、

安迷修这车速,绝对比他在赛道上还快。坐在他身后的海盗,觉得自己的头巾要裹着脑袋一起飞出去了。

 

五分钟不到就已经驶出大厅好远,约莫是在某棵无人的大树旁停下。

 

一脚刹车踩定,刺耳的声音让雷狮皱起眉头,车轮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绿痕,下一秒,他就一脑袋撞在了身前人的后背上,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骂出声:“傻逼骑士,你想干嘛?”

 

感受到背后人的撞击,安迷修也不说什么,打开车门跳下来,示意雷狮也下车。

 

“啧。”烦躁地抓了抓头巾后的头发,也越过车沿从上跳下,“你是被我的告白吓到了?”

 

“是。”安迷修给了一个简短的回答,两条胳膊撑着车门,把雷狮堵在其中,压低了声音似乎在克制什么,“恶党……”

 

他盯着他的紫眸,理智在一点点从身体剥离。该死的海盗,如果这是他的又一阴招的话,那自己这次真是彻彻底底地败了。头一次被对方的眼睛抓住。

 

安迷修这一路上,开车纯属本能,脑子根本没空指挥脚的动作。毕竟那么重要的地方,全给雷狮的话填满了。仿佛也是这句话,把安迷修长久以来所有的臆测和想法全部撕开来,赤裸裸地暴露出本质。

 

什么无法调和,什么骑士海盗,什么讨伐恶党,什么正义邪恶。

 

其实就是自己喜欢他。

 

骑士喜欢上了要对付的敌人,多荒诞的事。说什么“我将毫无保留地对抗一切强暴”,还真是不堪一击。

 

被堵着的家伙居然还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笑得更加猖狂。

 

“安迷修,你脑子短路了?”

 

“雷狮。”沉默良久的安迷修,忽然开口,渐渐与雷狮缩短距离,“刚才的话……是真的吗?”小心翼翼地确认。

 

“哈?”海盗已经没法和这种情商为负的家伙交流了,他倒是主动得很,抬起胳膊勾住骑士的脖子,咧嘴露出虎牙,“你这么迟钝,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好……”得到了算是肯定的回答,安迷修深呼吸一口气,眼中有什么东西暗下来,对方居然还在充满恶意地撩拨自己,他下移一只手搂住雷狮细瘦但结实的腰身,俯身把人压在车门上,凑过去咬住他的薄唇,“这是你自找的,恶党。”

 

“妈的,傻逼骑士,你有没有经验?”雷狮外套被人脱下来扔进车里,这种技巧糟糕的吻反而让自己起了嘲讽的心。

 

“马上就有了。”安迷修想说什么,睁着眼,紧紧地盯着对方那浓郁到化不开的眸色。现在,这种颜色涂在了他的心里,“我的正义,可能对你不管用了。”

 

迷茫的骑士终于幡然醒悟,根本不存在什么无法调和、你死我活的敌人。

 

只存在深刻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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